夜莺清了清嗓子，又抿了一口热可可。直播间里数字跳动得飞快，弹幕像夏天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热闹得让人有点晕。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弹幕：“夜莺女神，今晚的礼物都挺给力的嘛。”

夜莺嘴角微微一扬，对着镜头眨了眨眼：“谢谢啊，大家这么捧场，我很开心的。”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ID亮了起来，是“隔壁小透明”——这是秦默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平时基本不怎么说话，偶尔刷个礼物，楚楚可怜的样子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夜莺好奇地按了按对话框，上面是一行字：“你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弹幕瞬间炸锅了。

“卧槽，小透明竟然说话了！” “女神，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怂，肯定是被女神的美貌震慑到了！”

夜莺看着屏幕，有点哭笑不得。她果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的观众们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她轻笑一声，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哪里能，人家是管理员，专门来抓我蛀虫的呢。”

“管理员？”秦默的对话框又亮了，“是我，昨天不小心点进来了。”

夜莺心里咯噔一下。管理员？这个身份有点意思。她平时不怎么跟观众互动，更别提认清谁了。她清了清喉咙，把刚才那句玩笑话当真了：“那你还挺有身份的嘛。”

秦默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出现一行字：“本来想不说的，但……不知道为啥，就是想让你知道。”

夜莺挑了挑眉，心里有点疑惑。这人屌丝哥属性也太重了，上来就搞个身份暴露，还带着点莫名其妙的原因。她不按常理出牌，反而顺着他的话说：“哦？是吗？那还真是荣幸啊，能被管理员大人关注。”

说完，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啊，管理员大人，你得先告诉我，你对什么感兴趣？”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

“卧槽！女神这是要主动出击了啊！” “管理员哥哥，我准备好了！”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默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弹幕却炸得更厉害了。夜莺看着屏幕，心里有点没底的笑。她觉得这人和她平时遇到的观众都不一样，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