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里走。

化学教室，就是那种典型的大学标配，黑板刷得锃亮，讲台后面堆着几本教案，还有一个翻烂的备课本。往日里，这儿弥漫着一股子氨水混合着粉笔灰的味道，还有考试前学生们集体焦虑的气氛。但今天，不一样。

那股熟悉的氨水味还在，但似乎被什么更甜腻的东西给盖过了。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玫瑰和蜜糖混合的味道，有点勾人。

讲台后面，张老师站那儿。

我眼珠子瞪得溜圆。

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锁骨。但她的头发，不再是那根扎得一丝不苟、像根绷紧的钢筋的黑色马尾，而是披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贴在她白皙的肩头。发丝上还沾着几滴不明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关键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之前总是布满血丝，因为长期熬夜改作业，又因为教学压力大，眼袋深得能卡住粉笔头。但现在？那TM根本就是两汪子水！又大又圆，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无辜。瞳孔的颜色，不再是普通的棕色，而是像熟透的葡萄，带着股危险又迷人的甜。

她眨了眨眼，视线正好撞到我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被闪电劈中。死死地望着她，感觉四肢有点发软。这TM到底还是张老师？！

“今天……呃……我们复习一下上周的内容。”她的声音也没变，依旧是那种有点沙哑的调调，但语調里好像多了点什么，更柔，也更……让人心烦意乱。

我：“……” 行吧，可能是中暑了。

上周，期末考试，我的化学卷子，真的就是批了个大大的零分。张老师当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堆废纸，毫不犹豫地签上了她那龙飞凤舞的“零”。她当时说：“你这基础太差了，建议你重修。”

当时我就觉得，这老师是懂我痛苦的。

但现在……

她迈步走下讲台，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别的什么，像是酒和肉混合的暧昧气息。

“怎么？”她歪着头，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又近在咫尺，“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