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里走。化学教室，就是那种典型的大学标配，黑板刷得锃亮，讲台后面堆着几本教案，还有一个翻烂的备课本。往日里，这儿弥漫着一股子氨水混合着粉笔灰的味道，还有考试前学生们集体焦虑的气氛。但今天，不一样。

空气里没了氨水味，倒是多了一股淡淡的……费洛蒙？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是带着点甜腻，又有点侵略性的，像某种夜行动物撒的诱人信息素。我皱着鼻子吸了吸，差点没咽回去。这味道，有点上头。

靠窗那边，张老师正站在实验台上，低头摆弄着什么。 chemlab 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光，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更离谱的是她那张脸，原本就漂亮的五官，此刻眼睛周围的皮肤还微微发红，眼尾似乎也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勾卷，衬得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直勾勾地看着你，看得人心里发毛。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自然，“张老师，这个实验的数据……”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避开我的目光，继续摆弄手里的试管。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有点挑逗意味。试管里的液体在她手中晃动，泛着一层诡异的荧光绿。

“张老师？”我往前走了一步，绕过讲台，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这都几点了，还搞什么实验？

她终于侧过脸来，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怎么？我的课不值得你认真听？”她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点沙哑，但多了几分磁性，像羽毛扫过心尖。

我：“……” 这什么情况？声音没变，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听她讲课，总觉得像在听催眠曲，现在倒好，感觉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不是，”我赶紧摆手，心里有点发虚，“就是……这实验的数据有点奇怪，您看这里……”

我凑近她，想指给她看试管上的读数。她没躲，反而微微倾身，凑得我几乎能闻到她口中的气息。那气息里，氨水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sugary 的甜香，甜到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