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眼前直冒黑线。他刚想开口抱怨这该死的酒味儿，脑子里却“嗡”的一声，昨天那堆到天花板高的酒瓶、客户那令人生厌的脸，以及楚莹莹那冰冷的眼神……全他妈的涌了上来。

“喂，醒了？”一个声音传来，带着点娇嗔，又有点不耐烦。

吴凡一个激灵，这才看清房间的布置。简约的欧式风格，大床、衣柜、书架，还有……墙角那个小小的婴儿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格子衬衫，皱巴巴地搭在身上，显然不是自己的。

“楚总？”吴凡嗓子干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她个子高挑，身姿挺拔，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不太满意眼前这个宿醉未消的男人。

“吴凡，回答问题。”楚莹莹的声音冷冷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吴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句，这不是明摆着要找茬吗？昨晚要不是被灌得提炼，能睡在这儿？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我……我不是故意没回复您的，楚总。昨晚应酬喝多了，脑袋现在还是晕的。”

楚莹莹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审视。她站起身，绕过沙发上的小茶几，走到吴凡面前。“解释完了？”

吴凡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解释完了。楚总，您是……”

“我是楚莹莹。”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那么一点点，“现在，你得搬走。”

吴凡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起来。“楚总，您说什么？我……”

“少废话。”楚莹莹打断他，“小家伙醒了，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是男人，应该懂得‘入乡随俗’。”

吴凡这才注意到，沙发上穿着婴儿服的小家伙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他明明记得昨天好像没见过这个孩子，难道是……前女友带来的？他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

“楚总，这房子是……”

“租你的。”楚莹莹没好气地说，“不过，你最好记住，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付不起房租，就必须滚蛋。”

吴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张嘴就是灌顶的酒气。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声说：“我需要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