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吴凡忍不住咒骂一声，猛地坐起身，结果一个趔趄差点瘫倒。宿醉的头痛得像要裂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抬手想揉眼睛，眼前却突然闪过几道刺眼的白光。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脑袋像是被硬生生敲了一棍，但不同于物理上的疼痛，是一种……更深层、更玄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他的意识里。

“什么东西？”吴凡心里犯嘀咕，他明明只是个普通上班族，除了周末偶尔喝点小酒，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难道是昨晚酒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他强撑着身子，晃晃悠悠下床，想去洗漱。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儿。他皱了皱眉，推门进去，看到洗手台上放着一个陌生的银色手环。

手环很精致，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键或者接口，但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冷光。吴凡好奇地拿起手环，刚想掂量掂量，手环突然震动了一下，银色的光芒大盛，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嗡……”吴凡感觉脑袋又是一阵剧痛，比刚才更加猛烈。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扭曲的城市、破碎的星球、还有无数形态各异的生物……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根本抓不住。

“这他妈……”吴凡缓过神来，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手环，发现银色光芒已经消失了，手环也变得平平无奇。他甩了甩头，心想自己可能是酒精上头产生了幻觉，走吧，先去穿衣服。

吴凡走出卫生间，正准备回卧室，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吴凡，你在里面吗？”楚莹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在！”吴凡应了一声，赶紧穿好衣服，拉开房门。

楚莹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看到吴凡的样子，更加生气了：“你怎么才起来？我让你十点钟来我办公室，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吴凡讪讪地笑了笑：“呃……楚总，我，我睡过头了。”

“ sleep over?”楚莹莹冷笑一声，“你昨天喝醉了，谁给你开门的？还有，你小子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