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胆子不小啊。”

анна身子一僵，手里的茶盏差点捏碎。男人冰凉的嗓音在紫檀木的雕花窗棂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她缓缓转过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那里面似乎藏着抹杀一切的锋芒。

“皇上。”анна垂下眼睫，声音平平稳稳，却透着一股子倔犟，“小女子只是路过，巧遇了些……意外。”

“意外？”男人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анна整个人笼罩。“本宫听说，前夜你擅闯宫禁，还伤了几个太监？”

anナ眉头微挑，不卑不亢道：“宫里宫外，主子一个，奴才一个。他们仗着几分权势，欺人太甚，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她说话时眼睛微微斜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只慵懒的猫，看似无害，实则浑身带刺。

男人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анна抬起头。“替天行道？”他指尖收紧，迫得她屏息，“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天’，到底是指什么？”

anナ被他捏得生疼，却不肯吭声半个字。她知道，皇帝的耐心向来不多了，尤其是当这皇帝恰好是个被宠坏的小祖宗时。

“放肆！”男人余怒未消，一掌拍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木屑四溅。“本宫倒要看看，你这副模样，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анна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皇上息怒。小女子只是个过客，不日便要离开这片伤心之地。”

男人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离开？是本宫赶你走，还是你自己乐意走？”他走到анна面前，几步之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本宫看你……倒有几分意思。”

анна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她知道，这场戏怕是才刚刚开始。

“皇上说笑了。”анна轻轻推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臣妾不敢高攀。”

男人却笑了，那笑容像是带着钩子的蜜糖，甜得发腻。“不敢高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试探，“本宫可没说要你高攀。”

анна挑眉，心中的警铃大作。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别扭，却是个狠角色，而且……似乎还很喜欢玩弄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