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的疼。他掀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露出后背一片焦黑的痕迹，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他扯了扯，布料挺结实，但明显是别人穿了又脱，穿得不成样子，领口都磨出毛边了。

“操……”张浩骂了一句，低头打量四周。铁门大概有脸盆口大，挡住了他出去的活路，但缝隙不小。旁边还有一扇同样破败的铁门，比这扇大不少，门上挂着一把锈死的黄铜锁，锁孔都长满了绿毛。

旁边不远处，是个半人高的破木箱，不知道是哪年丢的，顶盖烂得只剩个框架，里面黑乎乎死活掏不出东西。烟味是木箱里透出来的，一股劣质香烟烧完后的混合味道，加上霉味，闻着真他娘的难受。

张浩踹了踹木箱，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但没踢开。他弯腰捡起旁边半截砖头，又砸过去。“轰隆”一声，木箱盖子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一堆破布和几节废弃电池。张浩胡乱掏了半天，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利群，还愣了一下——这烟他熟啊，他爸抽的。

他撕开包装袋，抖了抖，里面只剩下四五根了。拿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眼泪直流，但就是舒服。这烟味儿大了点，呛人，但总比这破地方没烟味强。

“操，什么破地方……”张浩靠在铁门上，把烟叼在嘴上，眼神迷茫地打量四周。宣传栏上那张黑白照片已经褪得厉害，依稀能看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旁边写着“严禁吸烟，违者罚款五十元”，不过现在这地界，谁管这玩意儿。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都没了。身上就这身破衣服和根烟。脑袋还是昏沉沉的，像被灌了铅。昨晚……他记得自己在宿舍熬夜看小说，然后好像喝了点酒，接着就没了知觉。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张浩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好像……好像是跟隔壁班那个叫刘倩的女学霸干了一架？就因为抢食堂窗口前的最后一个煎饼。那个女学霸，成绩好得能撞墙，平日里连句话都说不上几句，怎么惹火她了……

“操，我干嘛跟个女学霸干架……”张浩越想越不服气，他是真觉得憋屈。不过转念一想，就算真干了，怎么就传送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