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的疼。他掀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露出后背一片焦黑的痕迹，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他扯了扯，布料挺结实，但明显是别人穿了又脱，穿得不成样子，领口都磨出毛边了。“操……”张浩骂了一句，低头打量四周。

他现在在市医院急诊科外的长椅上坐着，手里还攥着一张诊断单。肺炎，中度感染。医生让他住院观察，他嫌麻烦，交完钱就出来了，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

手机响了，是王鹏打来的。张浩皱了皱眉，接起来：“喂。”

“咋回事啊你？之前说的那事儿有进展没？”王鹏的声音透着催促。

张浩心里“咯噔”一下，那事儿？他想起前几天在老家，半夜偷溜进祖坟，想找找能不能碰上点“东西”。结果手电光一晃，被野猫惊到，一脚踩空，从半米高的土坡上滚下去了，后背正好挨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老槐树根， Berkeley Berkeley 连声疼，当时还以为是扭到腰了，没在意。后来发烧住院，倒把这事给忘了。

“有啥进展，能吃能睡就行。”张浩含糊道，“你那个事儿……”

“催你呢！那块地，不是跟你说了，老张家祖坟旁边那块，王大娘家当初划给咱们的，一直没动，你瞅瞅有啥门路没？”王鹏的语气急得蹦高。

张浩脑子转了几圈，老张家祖坟，那块地？他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说过，那块地风水不错，但一直没人开发。王鹏家最近穷得叮当响，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这事儿。

“行吧，我试试。”张浩答应了，“你要是真能弄成，我给你弄五千块，够你开春种地了。”

“够不够都得弄！我 размножение孩子们都等着钱用呢！”王鹏在那头嚷嚷。

挂了电话，张浩叹了口气。他起身往医院外头走，想找个小卖部买盒烟抽。刚走出医院大门，一阵冷风吹过来，他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突然，他感觉后背一阵刺痛，低头一看，衬衫后背那片焦黑的痕迹，竟然淡了一丝，原本糊得结结实实的布料，现在居然能看到几根布纹了！

张浩愣住了，掐了自己一下，疼。他摇了摇头，肯定是病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