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咳嗽了几声，喉咙火辣辣的疼。他掀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露出后背一片焦黑的痕迹，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他扯了扯，布料挺结实，但明显是别人穿了又脱，穿得不成样子，领口都磨出毛边了。“操……”张浩骂了一句，低头打量四周。

这是他租住的小屋，地方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旧桌子，还有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墙壁上贴着几张打印的歌词，旁边还有几本摊开的漫画。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院子里晾着的衣服都快被蚊子咬破了几个洞。

“又发作了……”张浩自言自语，伸手摸了摸后背，焦痕处隐隐有些刺痛。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儿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身体里总有一股火。他想起那件衬衫，是他在废品站淘来的，价格便宜得可怜，没想到竟然穿了这么久。

“得想想办法。”张浩盘腿坐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分析。他没钱买新衣服，更别提去找医生检查了。他只能试图自己解决，比如找些草药煮水喝，或者干脆继续忍耐。安静了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老周……”张浩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个人可能帮得上忙。

老周是他在学校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退休的化学老师，平时喜欢摆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张浩记得有一次，自己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是老周路过，用几瓶化学试剂就把人吓跑了。那之后，老周就常给他一些奇怪的“偏方”，有时候还真管用。

“得看看老周现在在哪。”张浩起身，翻出手机，打开地图软件，搜索“退休化学老师”。他在学校附近转悠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公园的角落找到了老周。老人正坐在长椅上摆弄着一个烧瓶，旁边放着一本厚厚的书。

“老周。”张浩喊了一声。

老周抬起头，看到张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小张？你怎么来了？”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

“我……出事了。”张浩挠挠头，把后背的焦痕指给老周看。

老周凑近看了看，眉头微皱：“这是怎么回事？”他伸手触摸了片刻，又点了点头，“看来是体内的火气太重了。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