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环顾了一圈自己租住的小屋。这地方真是他一手弄出来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乐队海报，桌上堆着几本翻开的书，旁边是新买的电子元件和几根焊线。屋子里乱糟糟的，但张浩看着却挺顺眼，至少比学校宿舍强。

他晃到墙角，那里蹲着一个破旧的铁皮垃圾桶，上面还贴着一张自制告示：“禁止乱扔垃圾，违者罚款！”字体歪歪扭扭，旁边画着一个愤怒的小人。张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玩意儿他做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挺有才。

“这破屋也凑合过一阵子啊……”他自言自语道，伸手摸了摸墙角那层薄薄的灰尘，“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多了，至少有张床，不用跟八个人挤一张。”

张浩想起以前高中时候的滋味。那时候他脑子转得快，别的同学都在死记硬背，他倒好，整天捣鼓些不着调的东西。手机拆了装，装了拆，还试图弄个改装版能打电话发短信的掌上电脑，结果越搞越乱，差点被老师赶出教室。

“咳咳……”喉咙又是一阵刺痛。张浩皱了皱眉，摸了摸口袋，掏出几颗润喉糖，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得找个药铺买点润喉糖，或者干脆买点消炎药试试。”

他起身，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都是他亲手改过的。一件是灰色夹克，袖口加了一圈磨损的布条，看起来挺老实；一件是深蓝色连帽衫，领口上别着一个自制的小吊牌，写着“禁止抄袭”四个字，当时他觉得自己特酷。

“这件夹克应该还合身，”张浩选了夹克，挂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稍微有点皱的灰裤子，“裤子得熨熨，不然去药铺显得太邋遢。”

他找了块布，把裤子铺在硬板床上，学着以前看过的视频，假装动手熨烫起来。手刚碰上裤子，就想起那块板子底下全是灰尘，一阵咳嗽又上来了。

“操！”张浩把布扔到一边，干脆坐在地上，撕了张报纸铺在板子上。“行吧，就这么着。”

他把裤子搭在上面，用手使劲按了按，又去桌上拿了个空瓶子，装了半瓶水，倒了几滴在裤子褶皱处。“这玩意儿管用吗？”他自问自答，“应该有点效果吧，毕竟我以前考试前这么干过，好像……好像还真管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