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闹钟像尖锐的刀子，在寂静的房间里划开一道刺眼的光斑。苏晚挣扎着从梦里坐起来，冷汗浸湿了T恤的后背。又是那个梦。

男人冷漠的侧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ındaki语气像淬了毒的冰锥。“苏晚，你这种女人，就活该被丢掉。” 结婚三年，他从未说过重话，直到离婚那天，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裹紧身上单薄的睡裙。窗外天色刚亮，灰蒙蒙的一片。城市还在沉睡，而她像个孤魂野鬼，拖着疲惫的身躯爬起来。

离婚协议签了三天，房子归他，车子归他，银行卡里所有的钱，一分没有给她。律师说，按照法律，她什么也拿不到。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当初为了结婚，她把自己榨干，闹到肾结石都没在意，结果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打开衣柜，里面挂着的衣服，件件都是当年他送她的。新款包包、奢侈品牌的礼服，现在看着却像讽刺的符号。苏晚随手抓起一件起身的白T恤套上，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脸色苍白，嘴唇却抿得死死的。

“苏晚，起床了？” 楼下传来老妈的声音，苏晚赶紧擦掉脸上的水，深吸一口气走下楼。

“妈，我醒了。” 厨房里飘着早餐的香味，老人家显然没睡好，眼角有细纹。

“又做你爱吃的煎蛋和牛奶，快点吃吧。” 老妈往她面前放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吃完了跟妈说去哪里住，租房子可是要不少钱的。”

苏晚拿起勺子搅了搅，低声说：“我去老地方住，你知道的，那小旅馆干净。”

老妈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妈再给你找找房子，老地方又脏又贵，住的还是个男的，多不安全。”

“不用了，妈。”苏晚打断她，语气有些生硬，“您累了，我也该出去独立生活了。”独立生活？她笑着给自己打气，但心里发酸。她知道自己没有独立生活的资本，只是不想让老妈担心。

吃完早餐，老妈往她兜里塞了五百块钱，苏晚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了。“妈，那我先走了，您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