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的闹钟，在苏晚这儿，现在跟催命符没两样。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闭着眼又躺了两分钟，才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冲进卫生间。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总算让她有点清醒。

洗漱完，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点梦魇残留的脸，眼神有点涩。昨晚的梦又来了，还是那个姓秦的，那个曾经在她生命里占据太大份量的男人。不过这次，她好像没那么怕了，甚至...有点想笑？好像终于把那根刺给拔出来了。

出了门，清晨的空气带着点凉意，苏晚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她要去商场，不是什么特别.require的牌子，就是家附近的中型商场。她需要看看，现在的市面上，什么样的衣服能让她在面试的时候不那么突兀。

刚走到商场门口，就看见前面围着一小簇人。苏晚好奇地凑过去，拨开人群，只见一个穿着奢侈品牌销售助理装束的年轻女孩正哭哭啼啼地对着旁边一个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大叔。那大叔正捏着下巴，一脸“我帮你照顾好她”的欠揍表情。

苏晚离得近，听清了那大叔在说什么：“小雅啊，别哭了，那个婚纱照的钱，你哥不是刚给了嘛，咱们重新拍，拍就拍了，你还年轻，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

那叫小雅的女孩，估计是公司的新人，想象中那种有点眼高手低的类型，此刻正抽噎着说：“可是...可是经理说了，这是给我的试岗机会...我就是想去试试，不是故意弄坏设备的...”

周围的人都假惺惺地劝着，那大叔则一脸不耐烦，正要走，目光就扫了过来，恰好跟苏晚对上。那眼神，典型的小白兔看大灰狼，带着点崇拜，又有点害怕。

苏晚没多在意，准备绕开走。谁知道那大叔眼尖，竟然注意到了她，尤其是她身上那件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干净，剪裁也还不错的风衣。

“哎，这谁啊？”他顿了顿，朝苏晚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住，对着小雅摆摆手，“先别哭了，我来看看。”

小雅立刻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哥..."

苏晚皱了皱眉，这男人是谁啊，在她面前装什么大方？她没好气地开口：“麻烦让开，我想过去。”

那大叔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来了火气：“你这小姑娘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