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哐当”一响，又到一站。苏晚赶紧把脸埋进手机里刷着短视频，眼皮越来越沉。等她再抬眼时，前面几个空座位已经被年轻人抢着占了，她只能缩在角落，像个沙丁鱼罐头里的一条。

手机突然嗡嗡震动，她一看，是秦漠的短信。果然，又是一条冷冰冰的，说是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律师函草稿。苏晚皱了皱眉，随手就给删了。她才不稀罕他那点钱，真要了还怕他夜里不老实？

只是，看完短信，她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里那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那时候她笑得多傻啊，他搂着她腰，嘴角的笑还没完全褪去。照片后面还有一行字，是他亲手写的：晚晚，永生所爱。

现在想想，这“永生”俩字，真是讽刺。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把照片甩在膝盖上，指甲掐得手背发白。秦漠，你给我等着！

出了地铁站，外面正是下班高峰，人挤人，空气里混杂着下班族的疲惫和街边小吃的香气。苏晚裹紧了大衣，快步走向公司。她现在是独立设计师，工作室就在公司附近。

推开工作室的门，里面一片热火朝天。几个员工正围着电脑讨论着新项目。她笑着扬了扬脸：“都干嘛呢？堵着不透气。”

“苏设计师，你可算来了！客户那边催得紧，这方案得赶紧定了。”一个年轻同事探头进来。

苏晚点点头，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坐下。鼠标轻轻一点，屏幕上跳出几个设计图。她绞尽脑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脸色越来越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手里的项目是给一个大酒店做的设计，对方要求苛刻，预算又低。好不容易拿下一个，客户却开始挑刺。苏晚咬着牙，一个细节一个细节地改。

到了晚上十点多，总算把方案定下来。她收拾东西准备走，手机又响了。她一看，是秦漠。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喂。”苏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苏晚，我昨晚梦见你了。”

苏晚挑眉：“梦见我怎么了？秦大少梦里是不是还骑着我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别贫了。 наших детство，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