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这边刚把最后一箱往角落里摞好，估计是累得够呛，坐他妈的沙发边上就开始喘气，扇着那破扇子，嗓门还大。“林凡，你他妈倒是赶紧点儿啊，我这儿收拾完了，你玩意儿别光站着瞅我，赶紧动手，把你的那几件衣服也扔我旁边去，别影响我休息。”

林凡噎了一下，合着我这儿装模作样看戏呢？赶紧应着，“行行行，这就收拾，这就收拾。”他一屁股趴在茶几边，开始扒拉自己那几件打包装箱剩下的衣服。说实话，那几件衣服挺旧的，领子都有些发黄，估计早就不耐脏了。林凡皱着眉，一件件往外掏，扔到王磊脚边。

王磊吸溜了吸鼻子，也不管那几件衣服咋样，抓起来就往角落那堆箱子里一塞，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谁还穿这玩意儿啊，跟抹布似的。”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咋说话呢？一件衣服说跟抹布似的，真是够损的。

林凡也没反驳，自顾自继续收拾。他把自己那几本可怜的书，还有那台用了两年还跟新的一样的小电脑收拾出来。小电脑旁边还放着一本笔记本，那是他实习的时候写的几篇小说，想写完发表，结果呢，就写了这么几章，扔在那儿落灰了。

看着那本笔记本，林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当初以为进大城市就能大展拳脚，写小说赚大钱，结果呢，到了头来，连个像样的出租屋都混不下去。他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扒拉。

王磊瞥了他一眼，突然说：“你那小说写得好不好啊？我之前看过你发在某个论坛上的几段，挺有意思的。”

林凡心里一暖，没想到王磊还记得。他嘿嘿一笑，“也就那样吧，没啥太大的名气。”

王磊摇摇头，“少谦虚了。你那文笔，比我强多了。你真想继续写？”

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写啊，谁不想写呢？可是……”

“可是什么？费那劲干嘛？”王磊不耐烦地打断他。

“可是……没时间啊，现在上班这么忙，哪有时间写啊。”林凡小声嘟囔。

“忙啥忙？一天到晚瞎忙活啥？”王磊站起身，走到林凡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别瞎忙活了，找点实际的事儿干。你那小说写得不错，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