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空调开得足，陈默搓着胳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九点刚过，外头阴云密布，随时可能砸下来一场瓢泼大雨，正适合窝在空调房里不动弹。

“慕总，程氏集团的王总给您打电话了，”助理小林端着保温杯过来，顺便把话筒递过去，“说是预约了明天上午十点，谈点……并购的事情。”

慕时琛从文件堆里抬起眼，随手接过电话，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敲了敲。电话那头传来程志远的嚣张笑声，没几句就带出几个金融术语，口吻أنه根本没把慕氏放在眼里。

“明天十点，我办公室。”慕时琛挂了电话，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小林咽了口唾沫，这王总仗着自己家里有几套房，在商界横行霸道，连带着对慕氏也不待见。慕总从前对这种企业家的态度，向来是敬而远之，今天怎么……

“慕总，您这是……”小林忍不住多问了句。

慕时琛终于转过头，目光扫过来，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小林赶紧闭嘴，心想该不会是王总又惹慕总不高兴了？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消息提醒，是小助理小夏发来的，“慕总，后院郁金香该浇水了，还有，那株月季……”

小林差点失笑。后院郁金香？那不是慕总藏在竹屋后面的秘密吗？自从半年前慕总身边多了一个“金丝雀”，整个慕氏集团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气氛里。

据说这只金丝雀是慕总老家那边收来的，具体是哪位，没人见过真容，只晓得慕总对她宝贝得很。每天清晨，暮色四合，后院总见着那个身影追着花花草草跑，叽叽喳喳像只麻雀。偶尔有助理为了送文件路过，还能看见慕总从竹屋里把人拎出来，亲亲抱抱，动作亲昵得让人脸红。

“知道了。”慕时琛应了一声，又埋头看文件。

小林托着下巴，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后窗。后院的竹屋是慕总亲自找人盖的，位置隐蔽，谁也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都说那是慕总的心头肉，可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除了慕总，谁也不清楚。

次日十点，王总准时到了慕氏。 客厅里，慕时琛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见王总进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总仗着几分自诩的身份，径直走到茶几边，翘起二郎腿，斜眼看向慕时琛：“慕总，我听说你最近在养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