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手里的符纸在烛光下微微发颤，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朱砂笔却有点不听使唤。这破符画得歪歪扭扭的，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似的，他心里直吐槽。

“观众老爷们老爷们，来了来了，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呃，一个纯展示的符！”林凡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手一抖，先前的成果就这么报废了。

直播间里炸开了锅。

“卧槽！这都啥玩意儿？大师这是玩行为艺术呢？” “哈哈哈，求主播别闹了，直接下播吧，费流量。” “就这？还表演？我看连引火都烧不好啊喂！”

林凡尴尬地挠挠头，没接话。他 spectacle欠揍。他在直播间就没正经过，就是图一乐，赚点外快花花。

“行了行了，不说了，直接上干货。”林凡把符纸往旁边一扔，嘟囔着，伸手进了自己那破破烂烂的衣柜里乱摸。观众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来就等着看林凡瞎操作，至于真的假的，谁也说不清，反正看着就欢乐。

衣柜里堆满了各种玩意儿， sanaqi盒子、干枯的草药、还有几本皮黄发皱的古籍，一看就是盗版。林凡摸索着，最后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几颗黑乎乎的药丸，散发出一股子城乡结合部土产药物的复杂味道。

“ натураль药物治疗杠上了啊！”林凡摆出一个自认为挺帅的姿势，对着镜头比划两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药丸吞了下去。

“效果嘛……你看好了。”林凡眼睛一闭一睁，对着镜头傻乐。其实他根本没抱啥希望，毕竟他那身玄学本事，九成都是吹出来的，就剩下那一成，能不能让肥皂泡飞起来都难。

直播间里气氛沉寂了一瞬。

“啥效果？”有人忍不住问道。

“嗯……感觉自己手速变快了！”林凡咧嘴一笑，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活像个中二病发作的小学生。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行字：“？？？”——这是观众的反应。

林凡尴尬地笑笑，也不解释，直接开始画符。这次他吸取了教训，没急着动手，先捣鼓了好一阵子，什么掐诀、运劲、引雷……反正就是瞎忙活，观众们都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