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对着镜子刮了刮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吹。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眼窝有点深，眼神却挺亮，就是眼角有点细纹，估计是熬 night 的后遗症。他叫王磊，号称“玄学大师”，其实就是个半吊子，勉强在老城区里开个“王半仙算命摊”。

不过最近，王磊有点不一样了。

主要是因为他那手机。一部普通的国产机，除了有点重，屏幕也老，就是电量贼能打。本来手机就随身带，上次给手机壳上贴了个老花镜贴纸，还是花里胡哨那种，结果被隔壁开修理铺的王大锤看见了，当着他的面，把那个贴纸给撕了，还嘲笑他“某些人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神的”。

王磊当时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把手机揣兜里了。为啥？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手机，不简单。自从贴了那个花里胡哨的贴纸，手机就变得不对劲了。

昨天他试了试，对着手机摄像头，捣鼓了半天，念叨了点啥，然后还比划了几个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手势。结果，手机屏幕突然就亮了，跳出几个字：【你已连接到神秘直播间系统，是否开启直播？】

当时王磊差点把手里的罗盘给扔了。他寻思着，我这手机咋还直播系统了？这年头骗人的招儿，真是越来越卷了。可他点开一看，那界面居然挺简洁的，就几个按钮，还有一个进度条，显示着“人气：0/1000”。

人气？王磊笑了。估计是没人看吧。他随手点了个“开始直播”，想着开个玩笑，直播个自己对着镜子刮脸啥的。

结果直播一开，外面下着小雨，屋子里昏暗，只有手机屏幕和他手里的烛火发出光。他当时正拿着把破毛笔，对着空气一顿乱画，嘴里还念念有词。本来是准备画个平安符，结果手一抖，画了个啥玩意儿他自个儿都不清楚。

直播间里突然就弹幕炸了。

一个“？？？” 一个“画的啥玩意儿，大师？” 一个“主播，你特么抽风了？” 还有一个“卧槽，我好像看到个……小鸭子？”

王磊自己看了都觉得尬，赶紧打字：“抱歉各位，手滑了，画个平安符呢，画歪了，大家多担待。”

然后他看着屏幕，鬼使神差地又比划了几个动作，还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吞了口唾沫，然后对着摄像头，“咻”的一下，把嘴里那口唾沫给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