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对着镜子刮了刮脸，对着镜子里自己吹了吹。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眼窝有点深，眼神却挺亮，就是眼角有点细纹，估计是熬夜的后遗症。他叫王磊，号称“玄学大师”，其实就是个半吊子，勉强在老城区里开个“王半仙算命摊”。

这天，王磊把摊子支在公园角落，面前摆着几碟花生，几瓶汽水，还有个旧皮箱，箱子里是他的“宝贝”——几本泛黄的黄历，几支用来装神作鬼的毛笔，还有一沓红纸。他正琢磨着，今儿是星期五，要不要搞点新花样。

手机叮咚一声，是他徒弟发来的消息：“师父，直播吧！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看直播，您那画符的可有意思了。”王磊瞅瞅手机，又瞅瞅前头稀稀拉拉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叹了口气，罢了，搞直播总比闷在摊子前强。

他搬了把小马扎坐下，手机架在摊子边上，对着镜头清了清嗓子：“各位观众老爷们，晚上好！今天王磊给大家带来点不一样的，看看老爷们画符是个啥样。”

王磊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在红纸上唰唰写了两句：“天灵灵，地灵灵，赵公元帅快显灵。”他写完，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心里嘀咕：“这符真能成？也不知赵公元帅愿不愿意帮忙。”

台下几个老头的眼神都亮了，有人喊道：“快念一下，念给咱们听听！”王磊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念起来：“天灵灵，地灵灵，赵公元帅快显灵，金银财宝滚滚来，招财进宝挡不住……”

念完，他把符纸往灶王爷像前一贴，灶王爷那张泥头脸黑黢黢的，王磊心想：“这玩意儿真能招财？我也就骗骗你们老头老太太。”

正说着，手机突然提示加了一个粉丝，王磊瞅了眼手机屏幕，上面写着“神秘土豪关注”，还备注了“土豪求好运”。王磊心里一喜，这人有钱，说不定还能打赏点红包。

他立马调整了一下心态，对着镜头笑道：“感谢‘神秘土豪’老爷子的关注！老爷子想求点啥？说出来，王磊帮你实现！”

那土豪老爷子果然说话了：“我要中彩票，越多越好！”王磊一听，嘴角直抽抽，心想：“中彩票？这玩意儿我哪能帮的着？不过，为了红包，我必须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