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瓷闻言，甚至连杯子晃动都忘了，指尖猛地掐紧了杯壁，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里去。她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在那个伺候的佣人身上，眼神冷得像要结冰。“谁说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佣人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脖子，连忙躬身道：“是……是外面的人说的，茶楼里的，听佣人听来的，属实的……”他话说得磕磕绊绊，估计也是忌惮秋瓷这身气势，心虚得很。

秋瓷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冷硬的嘲讽。“呵，茶楼里的消息最准了。”她轻轻放下酒杯，发出“哐当”一声脆响，震得佣人心惊胆战，几乎要从地上爬起来。

秋瓷没再看他，自顾自地走到窗边，目光再次投向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霓虹灯一明一暗，映在她深邃的眼眸里，像藏着一星星点点的火。“王总啊王总，”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愉悦，“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又想换个新鲜面孔，换取那点可怜的刺激感？呵，有意思。”

当年，她为了这个王总，为了这个家，踩碎了多少鞋跟，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她秋瓷，回来了。回来了就是来讨债的。王总的那些小九九，她 serialize 他个遍。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佣人慌忙上前开了门，只见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面带焦虑的男人——王总的弟弟，王磊。

王磊一进门，就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姐，姐，我知道你肯定在，公司出了点事，我……我能不能……”

秋瓷抬眸，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说。”

王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这样的，姐，前天您不是给老地方捐了多少东西吗？今天那家慈善机构突然来了个调查，问……问一些细节，我……我有点应付不过来，您……您得帮帮我。”

秋瓷挑眉，语气里满是讥诮：“怎么，王总觉得我捐的那些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现在被人查了，就求到我头上来？”

王磊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姐姐是王家的女儿，是那个曾经为了王家低声下气的秋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