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扯着嗓子喊，王虎头也没回，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他刚进体育馆，那帮小子就围了上来，脸上都挂着兴奋。“虎哥，准备好了没？这回可不一样，对面是省队的，硬茬子！”一个叫小马的年轻小子眼冒星星。

王虎斜眼扫过去，嘴角撇了撇：“省队？”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个小锤子，砸得小马一愣一愣的。“省队怎么了？省队还能飞？还是说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怕了？”王虎往前逼近一步，手在下意识里晃了晃，像是在掂量手里的斧头。

“虎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可是咱们市里的名人，上次跟那帮大学校队打的时候，你一脚就把对方教练踹飞了！”另一个叫大壮的家伙抢着说，眼睛里全是崇拜。

王虎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走到场边，往里面看了一眼。场地上已经热闹起来，双方队伍都在热身，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省队的穿得比他们亮，一个个步伐稳健，出手狠辣，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虎哥，要不……咱们还是让个分？毕竟他们也是省队，咱几万人体育中心的面子得顾着。”还是小马心思活络，赶紧补救。

王虎冷笑一声：“让分？等下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让分’！”他拍了拍小马的肩膀，力道不小，小马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跟他们拼了！赢了风光，输了……输了就输了，反正咱们也不是怕事的人！”

旁边几个小弟也是一阵附和，一个个热血沸腾。王虎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却有点沉。省队确实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他们的散打队，听说有几个都是正经练过的。他自己呢？靠的是一股子蛮劲和狠劲，配合上这些年瞎琢磨出来的招式，跟省队比，差得远了。

“老李！”王虎突然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老李从旁边一个储物柜后面转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准备去打磨他的短棍。“咋了，虎哥？”

“装备都带齐了？”王虎指了指场边堆着的几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齐了！ Axe,短棍，绳子，还有……”老李把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递过去，“这新买的，防身用，里面有若干根钉子。”

王虎接过盒子，掂了掂，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