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喘着气，感觉脸都有些发烫。她没说话，心里头乱糟糟的，像打翻了调料铺。江浩也没说话，就看着她，那眼神，让人心里发毛。

她甩了甩手，没挣脱。这算什么事儿啊？她说她累了，他至于抓住她不放吗？江浩应该也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地笑了笑，松了手。

林小满没理会他的笑，转身想走。江浩跟上来，挡着她路，低声说：“小满，刚才……你说什么？”

林小满没好气：“我说累了，要回去了。你松手啊，笨蛋。”

江浩喉咙里咕噜一声，又伸手拉住她：“刚才……你不想走，是不是？”

林小满被他逮个正着，脸更红了，跺脚：“谁不想走啊？你管我！”

江浩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看着她的眼睛：“好，我不管你。但是，你得听我说一句。”

林小满瞪眼：“说话啊！”

“今晚……留下来吧。”江浩声音不高，但是很认真。

林小满愣住了，没说话。留下来？她才不想留下呢。跟他一起，战争不断，和平时间短得可怜。可……她没挣脱，也没推开他。就那么站着，心里乱成一团。

江浩看着她，有点急：“小满，我知道你烦我。但是……我想试试。就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林小满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奶茶店门上的玻璃。玻璃有点冰，她的手心却全是汗。留下来？一想到晚上要跟他一个屋檐下，林小满就觉得头疼。可……不留下来呢？她总觉得，跟他分开，自己会难过。

“小满？”江浩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小心翼翼。

林小满抬眼，撞进他眼里，那双眼睛里，是慌乱，也是期盼。她心里一软，没急着拒绝。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江浩，你让我想想。”

江浩眼睛一亮，赶紧点头：“好，你想多久都想，我不急。”

林小满没再说话，转身往回走。江浩没追，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进了酒店房间，林小满把包往床上一扔，坐在沙发上生闷气。江浩把她的奶茶端过来，坐在她旁边，自然地帮她倒了水。

林小满没看他，埋头喝着水。江浩坐在她旁边，有点尴尬，又有点新奇。他一直住酒店，很少这种感觉。跟林小满在一个空间里，不用隔着电话和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