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脸更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霞色。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像没骨头似的软塌塌地搭在膝盖上，活像只受惊的小鹿。江浩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情莫名好起来的感觉让他心头微微发暖。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松动：“要不，我送你回去？”这话一出口，他就有种预感，林小满会点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等着看烟花绽放似的。

林小满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几秒钟后，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藏了小星星，虽然脸颊还烧得慌，但 ấy đã 果断地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但江浩听了，心里甜丝丝的。

江浩把林小满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发动了车。车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车里却静悄悄的，只有汽车发动机发出的低沉嗡鸣声。两人一路无话，空气有点尴尬，像拉丝的糖，黏糊糊的，但又不失甜蜜。江浩能感觉到林小满身体微微靠过来的温度，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手臂，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她正望着窗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样安静的时刻，反而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像在拉锯子，谁也不先说话，但都在紧盯着对方的反应。

车子平稳地驶到林小满家楼下。江浩停好车，转头看她，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明天见。”他出声打破沉默，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小满点点头，目光有些放空，像还没从刚才的甜蜜氛围里挣脱出来。她推开车门，脚步都有点虚浮地走了下去。她看着江浩的车渐渐变成一个黑色的点点，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瓶，酸甜苦辣咸一样都来。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第二天，林小满来到公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看文件的江浩。两人目光交汇，都有些尴尬，像不小心在拥挤的地铁里撞到对方，慌忙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再看一眼。但很快，那层尴尬就被丢到了脑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自然，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