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维森掐了烟头，火星子掉在烟灰缸里滋啦一声。他没立刻扔掉烟蒂，而是捏在手里转了转，看那烟灰慢慢变长。

“陈之，你今天状态不对。”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面前摊开的那堆Excel表格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陈之抬手揉了揉眼睛，想忽略他这句废话。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心里却在炸毛。刚才だと被老总当着全组的面一顿训，就因为一个数据错误，好嘛，明明是她顺手帮同事检查过的，结果老总疑神疑鬼，说她是能力不行，连基本的KPI都抓不住。这会克试图挽尊，还非得挑这个时候来烦她。

“状态好得很，忙着呢。”她嘴上硬气，手指却快了半拍。

李维森嗤笑一声，把烟丢进烟灰缸，发出沉闷的“噗”一声。他靠在椅背上，手肘支在桌上，整个人有种懒洋洋的压迫感。“忙着？我看你这手指翻得，像是要把键盘焊死一样。”

陈之哼了一声，没理他。她继续埋头工作，恨不得把眼前这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全变成废纸。谁爱管她状态好不好，谁管她KPI是不是能抓得紧，她只想赶紧搞完这摊子事，回家瘫着。

“说吧，什么事？”她头也不抬地问，心里盘算着能不能把报告拖到晚上再做。

“帮你。”李维森三个字，像一颗小炸弹扔进死水潭。

陈之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帮我？”她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李总监，您老人家有空帮我？您那KPI是不是要过期了？”

李维森挑眉，慢悠悠地说：“我KPI不着急，正好闲着。”他指了指她的屏幕，“这个数据，你自己检查了三遍，还是对不上。我看看。”

陈之瞬间脸黑了，像被人当面揭了短。她一把把自己的手肘从桌上抽回来，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胸前，死活不让他碰。

“不！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您老人家就别添乱了行不行？KPI是人家老板盯的，不是您盯的！”

李维森看着她炸毛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但还是收起了笑容。“我添乱？陈之，你看看你现在这火气，是准备把我新买的键盘喷成红烧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