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我眯着眼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解释？张经理，您是嫌这办公室空气不够thermal还是我眼神不够瞎啊？借调？哪门子的借调？”

我放下咖啡杯，杯底跟桌子亲了一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张那张常年被业绩烧得通红的脸，瞬间更红了。他指着我，指得手指都在发抖，唾沫星子飞得老远。“林薇，你……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权威？”

我挑挑眉，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张最烦我这张脸，特别是有时候我一脸“我跟你说什么都不懂”的表情时。他越是激动，我就越是淡定。

“林薇！”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吼出来的，“我告诉你，公司决定让你去‘借调’到盛世集团！”

“盛世集团？”我重复了一遍，有点茫然。盛世集团，那个传说中财大气粗，把小公司当小 rival 瞅的大厂？老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根本猜不透。

“对！盛世集团！”老张像是被抽了筋骨，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跳了三下，“主要任务是……”

他后面的话，我没太听进去。盛世集团，借调……我脑子里嗡嗡响，各种念头乱飞。盛世集团那么大，我一个小糊豆去那里是干嘛？打杂？还是……

“林薇，你听到没有？”老张见我不回应，气得直跺脚。

“听到了。”我慢悠悠地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直视着老张的眼睛，“张经理，借调时间多久？薪资待遇怎么样？”

老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报数字，什么转正机会，什么高额补贴，说什么这个机会对我是千载难逢……

我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嗯嗯”，“哦哦”，然后又溜号。老张越说越激动，最后气呼呼地摔了手里的文件，“林薇！你给我等着！”

看着老张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抽了抽。这老头，越来越像我妈了。我妈每次发火，也是这样。

我把咖啡杯往边上一放，开始翻手机。盛世集团……我搜了搜，发现他们最近好像在搞一个什么恋爱真人秀，还请了几个当红小生当嘉宾。难道……

我正胡思乱想，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