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我眯着眼往后缩了缩，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没拿稳。“解释？张经理，您是嫌这办公室空气不够thermal还是我眼神不够瞎啊？借调？哪门子的借调？”我放下咖啡杯，杯底跟桌子亲了一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张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快，居然还敢顶嘴。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直起疑：到底什么事让他这么紧张？

“陆Kiara，”他顿了顿，终于决定直言，“公司决定派你去东海集团实习。”他刻意加重了“实习”两个字，好像这样就能让我明白似的。

“实习？”我挑了挑眉，“实习需要这样？一大早就把我叫来开大会，最后就一句‘去实习’？”我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胸，语气带着点讽刺，“张经理，您不觉得您这操作有点像在我们头上撒尿，还让我们自己闻味儿吗？”

老张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是被我这句话刺到。“陆Kiara，你别乱说！公司是看重你，才给你这个机会……”他有些激动，声音都变调了。

“看重我？”我冷笑一声，“张经理，您就别装了。我是什么人物您不清楚吗？一个糊到没朋友的小艺人，东海集团为什么要看上我？”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里满是不屑，“我活了大半年，第一次听说，有人会因为一个糊豆的‘看重’，就搞这么大阵仗。”

老张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还是咽了回去。他叹了口气，语气明显软了下来：“陆Kiara，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这是公司的决定，我……”

“公司的决定？”我转过身，脸色冷得像冰，“张经理，您可别告诉我，您连这决定是怎么下来的都不知道？”我走近他，眼神锐利，“是哪个狗屎领导想的办法，把我们当颗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老张被我的气势吓到，后退了一步。“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却被一把拉住了胳膊。“陆Kiara，你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