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画出纹路。方芸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眉头拧得死紧。三天了，客户那边改了三次意见，这次的要求简直是要命，要把她熬成铁皮人。

她敲了敲键盘，顺手抓了瓶矿泉水，突然听见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苏正杰叉着腰，脸色黑得能滴出墨，像个煞神。他手里攥着个快递单，嘴里骂骂咧咧：“这破物流，耽误老子正事！"

方芸差点把水喷出来。苏正杰是她们公司的合作方，硬汉脸，说话嗓门大，平时两人就爱拌嘴。她斜了他一眼：“哟，大老板，今天这是谁惹你了？活该快递员送迟了。”

“少废话！”苏正杰把单子往她桌上一扔，“楼下服装城 Haupt 线性装了个展位，今儿晚上去谈，你的设计稿得给我，六点前我必须交差！”

“呵，急？”方芸挑眉，“非要赶着suničnoùs吗？我手头这个方案，客户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少拿你那套鬼话搪塞我！”苏正杰嗓门又提了两度，“你的烂方案拖了三天了！Haupt 那边是什么场合，你不懂？”

“我懂得很！”方芸起身，把设计稿往桌上一拍，“我懂得很！但那不是我的方案！是你三天前就拍板定的那个‘创新’设计！”

空气瞬间凝固。苏正杰的脸更黑了，指着那叠稿子，声音压得低：“我拍板定的？放屁！客户要求根本没变，就你说得对，非要改你的！”

俩人眼对眼，简直要喷火。方芸最烦这种没来由的指责，她梗着脖子：“那我今天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候，是你谁谁谁打电话催着我快点改方案！”

“我催你改方案？我催你改设计细节？我催你改什么？我催你改的时候，你正跟那个男设计师在微信上聊‘灵感’呢！”苏正杰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拎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外走，“行行行，不给你时间了！你自己想办法！我要晚到，看你怎么跟 Haupt 的总监交代！”

“你……”方芸气得直跳脚，刚想追上去， Ergebnis 窗帘动了动，老板王姐探头进来，“哎呀，小方，正杰，什么事儿啊这是？客户催得紧呢，别在这儿吵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