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搐了好几次。五万块，备注“工资”。苏正杰，她认识这名字，但交集也就止于上次项目碰面时，他冷着脸骂了她几句。现在他倒好，给自己发工资了？她点开转账记录，转账方备注得挺认真，连日期都标得清清楚楚。这算什么事儿？

方芸揉了揉太阳穴，这都过去多久了？上次项目合作的事，明明是他咎由自取，迁怒于她做什么？她堂堂一个搞事业的老板娘，什么时候要人养了？

手机叮咚一声又响了，这次是个语音消息。方芸皱着眉点开，听到苏正杰那低沉的嗓音，心里更是一沉。

“方芸，上次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对不起。这五万块，你先拿着，项目后续利润五五分，你拿五成，不算补偿，算我给的工资。”苏正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点……不像他？

方芸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摔了。凭什么啊？明明是他先挑事，现在倒好，说句对不起就完事了？还给她发工资？她什么时候要人发工资了？

“苏正杰，你什么意思？”方芸在群里@他，语气带着火气，“五万块买我原谅你？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给钱我就得感恩戴德？”

群里瞬间炸了锅，员工们纷纷@方芸，问她怎么了。方芸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没什么，一个客户的事，大家别担心。”她尽量把事情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

苏正杰很快回了消息：“方芸，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上次是我错了，这五万块你拿着，不用有心理负担。”

“心理负担？”方芸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拿？再说了，我缺你这五万块吗？”

“你缺不缺，与我无关。”苏正杰的消息简单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只知道，上次的事，是我没处理好。这五万块，是你应得的。”

方芸看着他的消息，心里一阵翻涌。她知道，苏正杰不是那种会轻易道歉的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说明他是认真的。

她回了个“嗯”字，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挂了电话，方芸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想起苏正杰那张冷峻的脸，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