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搐了好几次。五万块，备注“工资”。苏正杰，她认识这名字，但交集也就止于上次项目碰面时，他冷着脸骂了她几句。现在他倒好，给自己发工资了？她点开转账记录，转账方备注得挺认真，连日期都标得清清楚楚。这算什么事儿？

这事儿方芸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跟苏正杰，除了上次那个倒霉催的合作项目， dots 就止于点头之交。他不是搞实体企业的老板吗？自己这扫码创业的，跟他能有什么牵连？

方芸蹙着眉，给苏正杰回了个消息：「喂，苏总，这钱……」她想说这不是她的工资吧，但转着转着又觉得怪怪的，毕竟这五万块，够她房租水电交到明年了。

手机「叮」地一声，她立刻点开。苏正杰回复得慢吞吞，像是在斟酌词句：「上次项目，你的团队拿出色了。这五万，算我给你的。」消息后面还跟了个企业代码，方芸完全看不懂。

算我给你的？她看着这五个字，感觉更糊涂了。自己团队在项目里是出了力，但也没到需要他个人掏腰包奖励的程度吧？她记得当时项目分红，她团队拿了七万块，剩下的两万，按道理是甲方给苏正杰的。

方芸给苏正杰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接起来的居然是个年轻男声，她说要找苏正杰本人接听，那男声愣了一下，才说：「她是谁？」

「我叫方芸，上次那个食品加工项目。」方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

「哦哦，方老板啊，苏总他……」男声顿了顿，像是在研究怎么跟方芸开口，「苏总他临时有事，回不来了。您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方芸皱着眉：「什么事？项目不是结束了？」

男声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项目是结束了，不过……苏总的工资，还没发。」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发现不妥，赶紧补充，「我是说，上次项目的尾款，还没结清。方老板的团队，出力得多，我们这边……」

方芸卡住：「你说什么？工资？项目尾款？苏正杰他……」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他给我发五万块是因为这个？」

「是的，是的。」男声赶紧点头，「苏总的意思，是这次项目合作愉快，多谢方老板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