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荡荡从网吧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子烟味和方便面味儿的混合气息。他摸了摸口袋，空的，手机也空了，信用卡在柜台办卡时傻乎乎地刷了爆。现在只能指望老家的父母再寄点钱过来，不过估计得等猴年马月了。

他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浑身被烟味和汗味儿泡得发白的地摊货T恤，再摸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林凡心里那个悔啊，当初干嘛去玩那帮傻逼的游戏，现在连吃顿好的都成了问题。

正走着，一个冰凉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

“喂，你。”

林凡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大概十六七岁，扎着马尾辫，眼睛挺大，但此刻正生气地瞪着他。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小姑娘跺了跺脚，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林凡讪讪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我……”

“你干嘛总跟着我啊？”小姑娘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上次就在图书馆门口堵我，这次又来，你是不是有病啊！”

林凡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好像之前真的见过这个女生。他挠挠头，“那个……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小姑娘摆摆手，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我还有事，先走了，晦气！”

说完，她转身就走，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愣。这姑娘……好像有点意思啊。不过他说了声谢谢，就没再追上去。

刚走没两步，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林凡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扫描个人信息，匹配成功，都市之绿茶收集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宿主林凡，系统正式启动。”

林凡一愣，“什……什么？”

“叮咚！新手福利发放中……已为你发放无门槛购物卡一张，有效期三天。新手任务发布，请宿主在24小时内成功与一位好感度低于50的女性产生有效互动。”

“有效互动？”林凡皱眉。

“指与女性进行交流，并使其对宿主产生积极或者消极的情绪波动。”电子音解释道，“例如赞美、关心、抱怨、愤怒等。”

林凡心里有点乱，这系统……好像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