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悠悠走到街角，手里还攥着那包早先买的便宜香烟，指节都快被捏变形了。手机屏幕黑漆漆的，电量提示只有个可怜的红点点。钱，钱，钱，这三个字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比街边的苍蝇还烦人。“操，这系统咋搞的，激活这么久，连个提示音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烟叼在嘴上，刚抽出一口就被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断了。林凡抬头一看，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他面前，车门开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下来，正是那家服装公司的老板，秦雅。

秦雅今天打扮得十分得体，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把她的身材衬得淋漓尽致。她的脸上带着着急的神情，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

“林凡，你在这里干什么？”秦雅的声音有些严厉。

林凡被她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慌忙把烟藏到身后，嘿嘿一笑：“老板，我……我在等客户。”

秦雅冷哼一声，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等客户？我看你是没钱了，跑来跟我哭穷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是手头紧，所以才来找秦雅借钱。但是，他没想到秦雅会这么直接地戳穿他的心思。

秦雅见林凡不说话，不由分说地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喂，小张，我这边有个客户突然要退货，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瞥了林凡一眼。

林凡看着秦雅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只是想借点钱，没想到却被秦雅这么看不起。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在秦雅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挂了电话，秦雅转身看向林凡，脸上带着一丝不满。“林凡，你今天的态度很不好，我知道你最近手头紧，但是也不能影响到公司的工作。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就解雇你。”

林凡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秦雅说的是对的，他确实不应该影响到公司的工作。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委屈。他只是想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秦雅见林凡不说话，便不再理会他，转身走进了公司的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