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整理？”林凡头都没抬，手指在旧手机屏幕上划拉两下，对话框怼到眼前，“张涛，王强，李晓，你们仨轮着来，谁想当这个月的倒霉蛋自己选。”

张涛在旁边啃着苹果，闻言差点把苹果喷出来。“林凡！你小子又搞什么名堂？这资料要是出岔子，哪个担着？公司是你家开的？”

林凡这才慢悠悠转过头，眼神在张涛那张虚伪的胖脸上扫了两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怎么，张哥这是心疼这点力气？还是嫌我指派你不够荣幸？”

张涛脸一红，脖子梗着：“我……”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林凡这小子说得句句戳心窝子，顿时语塞。

旁边王强úl筷子，悠悠道：“林凡，你手气怎么这么差？上次整理的会议纪要不就是出在你手上？下回能不能挑个好点的，比如让李晓来？”

“哟呵，王强也来凑热闹？”林凡呷了口已经凉透的豆浆，“怎么，是怕李晓抢了你的风头？还是觉得哥这安排是对你们几个的照顾？”

李晓缩在角落里，本来想置身事外，结果还是被两个家伙连累着被点名。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林凡，你就别开玩笑了，赶紧干活吧，客户催得急。”

林凡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了：“行啊，李晓识相。这资料就不让你来整理，你帮我看看系统里那几个小绿茶的新动态，顺便挑个明天招待客户的人选。”

李晓一愣，差点没把刚吃了一半的包子呛着。“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事，还得你伺候。”林凡伸手，手机屏幕对准李晓，“系统消息，你自己看。”

李晓这才看到林凡手机屏幕上弹出三条推送，标题分别是：傲娇学妹苏晴的炸毛日常、高冷女神顾盼的冷傲自拍、元气系校花陈梦的可爱萌照。后面还附带几个小表情，什么狗头保命、爱心、震惊之类的。

“林凡！”李晓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你这是在炫耀什么？你跟她们……”

“我还没跟她们呢。”林凡打断他，慢悠悠道，“但她们都挺‘热情’的，资料一出岔子，你们猜谁第一个跳出来帮忙？”

张涛、王强和李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惮。这林凡虽然看着水猴，但系统在手，什么牛鬼蛇神他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