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是在吃早餐的时候。

她特意选了街角那家新开的早餐铺子，据说手艺特别好，她排队等了半个多小时，就为了尝尝那家招牌的糖油粑粑。结果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陈默。

"到了吗？"陈默的声音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伏，但林薇敏锐地感觉到，这次他语气里有点不对劲。

"刚到，"林薇一边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掰着糖油粑粑，"今天这家店人好多，排了半个多小时呢。"她心里还美滋滋的，夸了声自己眼光好，能找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默才说："自己吃吧，我中午不回来。"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别多想，就是公司的事。"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陈默平时虽然话不多，但从来不会突然说这种话。他虽然是个木头，不懂浪漫，但从来不会让她一个人吃饭。她想问具体是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她小声应着，心里却乱糟糟的。她翻出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公司有什么事吗？需要帮忙吗？"

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回了一个"嗯"字。林薇看着那个简单的回复，心里堵得慌。她放下手机，看着掰了一半的糖油粑粑，突然觉得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把糖油粑粑推到一边，决定去找陈默。她知道陈默的公司在市中心，离他们家有点远，但她还是决定去陪陪他。

到了陈默的公司楼下，林薇抬头看了看那栋高大的写字楼，心里有点没底。她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先上去送早餐，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她按了陈默办公楼的电梯按钮，等了几分钟，电梯终于下来了。林薇走进电梯，按了十七楼。电梯门缓缓合上，林薇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陈默的突然冷淡。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林薇看着电梯里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现在楼层。她不知不觉开始倒数，从十七楼倒数到一楼。

"叮——"电梯到一楼了，林薇走出电梯，抬头看了看十七楼的指示牌，然后迈开步子，走向陈默的公司大堂。

大堂里人很多，林薇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