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窗外那副鸟样。冷风卷着什么破烂塑料袋在街面上打转，发出呜呜的声响，跟某种不知名生物的哀嚎有点像。他皱了皱眉，总觉得这气氛不对劲。

前天晚上，他记得自己还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打完収徒，关掉电脑，顺手把烟_framework_上的烟灰弹了进去。然后呢？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屏幕爆闪，耳边炸雷一样响声，再睁眼就躺在租的房子里了。头痛、恶心，外加一种世界都翻了个屁滚子的诡异感。

手里的传讯器突兀地响了一声。林默拿起，扫了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毕竟刚醒，脑子转不过来。

“林默？”电话那头传来个沙哑的女声，听起来像是搞出了什么状况，“你没事吧？刚刚那场……崩坏的结束，你也在现场？”

林默愣了一下。“崩坏的结束？哪个结束？我刚醒，脑子有点懵。”他嘟囔着，视线又瞟向窗外。

“就是昨天那种，天崩地裂，丧尸潮什么的……”那头似乎有些急，声音压得更低，“我在市档案馆的屋顶，刚处理完一批数据，出来看到你倒在街边。你当时……受伤了？”

“丧尸潮？”林默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来。“我怎么知道？我对着电脑呢。”他翻了个白眼。

“电脑？”女声沉默了半晌，“你……是活过来的时候才看到电脑的吗？”

林默笑了，带着点自嘲：“差不多吧，脑袋差点炸开，后来就晕过去了。现在想起，那晚电脑屏幕炸得跟烟花似的。”他顿了顿，“你是说，那晚全球都像你说的那样？”

“嗯。”女声显著底气不足了，“我负责整理全球崩坏前的一些实验数据，结果那天系统过载，整个城市的数据链……崩了。”

“崩了？”林默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快闪过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不，那不是梦。他清晰地记得那些扭曲的人形怪物，记得它们撕咬血肉的嘶吼，记得自己跑得腿都快断了。

“所以，你……有系统？”女声又问，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默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呢？你这里安全吗？”

“暂时……还算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