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揉了揉眉心，把车停在小区门口。刚买了套房子，算是有了个落脚点。女人抱着孩子在他身边下车，小家伙咿咿呀呀的，手里还抓着个拨浪鼓。

"爸，我们走吧！"女人压低声音，往他身边凑了凑。

王猛点点头，推开车门。小区不大，绿化搞得还算不错。楼道里昏暗，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亮着。女人硬要抢他手里的俩保温桶，王猛没动，非让他拿着。

"你刚下班，不累啊？"女人把小家伙往他怀里一塞，顺手接过保温桶。

王猛没说话，弯腰把孩子抱过来。小家伙一闻到他的味道，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王猛轻笑两声，低头看了看孩子，又抬头看了看女人。

"家里都安排好了？"他问。

女人点点头："奶奶过来帮忙，你放心。"

王猛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女人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道。电梯坏了，只能爬楼梯。女人抱孩子，王猛拎着俩保温桶，走走停停。

"慢点啊，我拿着。"王猛伸手去接，女人没让。

上了三楼，女人才松口，把小家伙往他怀里一塞。王猛顺手接过保温桶，女人又往他手里塞了个苹果。

"吃吧，刚洗好的。"女人说着，摸了摸他的脸。

王猛擦了擦，心情不错。女人是他青梅竹马，当年他下山时，女人刚嫁过来。他走的时候，女人怀了孩子。这些年，他忙于修炼，很少回来看看。

"今天晚上吃什么？"王猛问。

女人想了想："冰箱里有鱼，我蒸给你吃。"

王猛点点头："就行。"

进了家门，女人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把他按在椅子上。王猛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摸了摸孩子的脸。

"爸来看你了。"他说。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摇摇头，伸手去抓他的手指。王猛笑了，低头帮孩子把衣服整理整齐。

"这几天都天冷，衣服要穿厚点。"他说。

女人在厨房忙碌着，时不时会探头看看。王猛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悠。孩子咿咿呀呀的，手里拿着个玩具飞机，往他身上扔。

王猛捡起来，又扔出去。女人从厨房出来，对他笑了笑。

"差不多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王猛点点头，抱着孩子去了洗手间。女人跟着进去，帮他打上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