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挺顺的。

顺到有点飘。

作为青州城一个不入流的小修士，前阵子他无意间在乱葬岗捡了个破旧玉佩，晚上睡觉戴手上，第二天就感觉功力莫名其妙涨了点。嘿，这年头，出门能捡到点东西，比中彩票还兴奋。

林凡傻乎乎地把这事当成了运气好，继续踏踏实实做他的外围警戒任务。青州城是附近一个小修真界的据点，驻守着几个勉强算是仙人的大佬，底下全是些虾兵蟹将，林凡就是其中最不咋地的一个。

这天晚上，月黑风高，特别适合搞点小动作。

林凡刚巡完一圈，正琢磨着回住处喝口小酒压压惊——捡到宝物的兴奋劲儿还没过，总感觉脑子里嗡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感染了——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打斗声，更像是……鬼哭狼嚎？

林凡好奇心起，抄起腰间的锈迹斑斑的铁棍，循着声音摸了过去。这年头，小修士最怕的除了强大的妖兽，就是那些搞封建迷信的土夫子，十个里面有八个都觉得自己挖到过仙人洞府，最后挖出来全是汉墓。

骚动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奇怪的鸟叫，林凡感觉不对劲，赶紧加快了脚步。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夜空中，原本皎洁的月亮突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猩红色，像是被泼了血。几道刺眼的光芒划破天际，短暂地照亮了地面——那是流星，但比流星更吓人的是，那些光芒落点，竟然就在骚动声传来的地方，一个破败的山神庙附近。

庙里黑漆漆的，香炉翻倒在地，碎了一地，而更让林凡头皮发麻的是，庙门口跪着几个人影。

不是人，根本不是人。

那几个影子穿着古代的服饰，但脸皮白得像纸，眼睛里冒着幽幽绿光，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活像几尊刚被挖出古墓的干尸。

而在庙宇的正中央，一块巨大的青石上，盘膝坐着一个身影。

一个……神像？

这神像明明就是普通的石像，但此刻，它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周身仿佛有无形的雷霆在流转，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猩红的月光洒在它身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的电弧，像是要把它活生生劈开。

林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带着手里的铁棍都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