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站在国运司门口，手里捏着那本薄薄的《人工引雷参与者手册》，页脚都快被他折断了。接待他的那个女工作人员，眼睛斜得像只猫，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活像看耍猴的。

“李先生，别紧张，我们这系统，安全得很。”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电脑上戳来戳去，屏幕上闪着一堆他看不懂的符码和一堆更看不懂的名词，什么“雷电能量单位”“电网防护系数”之类的。

李凡心里直打鼓。昨天那通电话，把他忽悠得跟捡钱了似的，说什么“草根逆袭机会”，结果来了这儿一看，这哪是逆袭啊，分明是送人头。可签了名的，后面那几个大字烫得他手心冒汗，他说不认，人家就亮出工作证，说再不进去就得等下个月了。

“安全？我昨天上网查的，雷劈死人的新闻比头条还多！”李凡嘴上不饶人，腿肚子却有点发软。

“哎呀，那是极端情况。”女工作人员耸耸肩，“我们系统有自稳功能，参与者顶多被雷子闪一下，醒了拍拍屁股就走了。不信你看那手册，里面写得明明白白。”

李凡翻开手册，翻到一半，发现那部分内容被用红笔画掉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啊。女工作人员eye里闪过一丝得意，赶紧补充道：“那个……那是早期版本，后来调试优化了，放心放心。”

李凡被她拖进一个类似实验室的房间，里面摆着几块巨大的金属板，旁边还有一台嗡嗡作响的机器。墙上挂着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嘴唇都在哆嗦。

“系统绑定开始，李凡，编号七九四九一。”女工作人员念了个序列号，机器屏幕亮了起来。

李凡伸出手，刚碰到金属板，眼前突然炸开一团强光，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一万伏高压电抽了一下。他眼前一黑，耳边还回荡着机器那冰冷的电子音：“能量核心激活……目标反应过弱……重复加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身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焦糊味。他揉揉眼，发现窗外天色已经黑了。

“我……我没死？”李凡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好家伙，脖子滑溜溜的，连个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