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走出国运司大门，后脑勺还有点发懵。那女工作人员的笑容可劲儿欠揍啊，他忍不住想往她脸上一记耳光，但又怕真动手把事情搞大了，毕竟自己啥也没有，就是一穷二白来的。想着想着，他摸了摸口袋，空的！连块糖都没有。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人工引雷”的参与者了，哪怕只是个小白鼠。国运司那帮孙子敢忽悠我来，总得给我点补偿吧？不然我这不是白跑一趟？李凡摩拳擦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先坐上地铁回家，路上还在琢磨。人工引雷，听着就挺高级，说不定真能搞出点名堂来。虽然那女的是不是在忽悠他，心里还是打了个鼓，但眼下也没别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家，李凡先把《人工引雷参与者手册》翻了一遍。页脚被他折成了很深的豁口，但里面的内容他几乎没看进去，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安全须知，什么“雷劈过程中请勿乱动”、“雷劫能量辐射范围外请勿靠近”之类的。这些东西他连看都懒得看，直接往旁边一扔，心想反正也没用。

李凡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报到。他翻出自己的钱包，里面只有两张红票子，还有一小沓用过的名片。他把名片收起来，红票子塞进口袋，心想这钱还能花几天？要是明天就塌房，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收拾完，李凡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刷着刷着，一条新闻跳了出来，标题是《国运司启动人工引雷项目，引发社会热议》。他点进去一看，内容全是些“国运司为科技创新保驾护航”、“人工引雷项目意义非凡”之类的废话，底下评论区却炸了锅。

有人说：“国运司就是个坑爹的机构，交了钱也不知道干啥。” 有人说：“人工引雷？听着挺吓人，希望别把老子变成雕像。” 还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某些人就是想搞事情，国运司可都是国家重点扶持的。”

李凡笑了一声，心想这些人真有意思。他正准备关掉新闻，突然看到一个帖子抓了他的眼睛——标题是《人工引雷能量可以交易？有知情人爆料》。他点进去一看，内容确实有些震撼。

帖子说，有内部人士透露，人工引雷产生的能量可以转化成一种特殊的能量币，这种能量币可以在指定的平台上交易，用来购买各种高科技产品，甚至可以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