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昏沉，像被灌了铅似的。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屋子是那种典型的农家小院，泥土墙，糊着黄泥，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剪纸。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村里晒谷坪上打盹，怎么就躺这儿了？

脖子上的玉佩还在，触手冰凉，跟之前那种温热感截然不同。林凡皱了皱眉，伸手想再摸一下，他娘不让他碰是有道理的，这玩意儿邪门得很。可偏偏他好奇心重，刚碰到一半，又想起那股把他弄晕的暖流，赶紧缩回了手。

“咦？人呢？”林凡环顾四周，院子里空荡荡的，连只鸡都没影儿。他噌地一下跳下床，抄起门边用来赶鸡的木棍，操心自己的水缸里水够不够喝，鸡会不会把缸里的水啄干了。

刚走到水缸边，院门外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他的老娘王翠花的身影。她手里拎着一串烤得焦黄的红薯，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时不时瞟林凡脖子上的玉佩，像是在揣测那玩意儿到底有点啥名堂。

“醒了？饿不饿，娘给你烤红薯吃。”王翠花把红薯往林凡手里一塞，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这玉佩……你娘我话糙理不糙，它邪性，你先别碰，免得出事。”

林凡接过红薯，烫得不行，他吸了吸鼻子，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甜丝丝、焦喷喷的，是自家灶上烤的。他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娘。”心里却嘀咕，这玉佩到底是啥？能把他弄晕，肯定不简单。

“你小子，”王翠花叹了口气，“你爹走的时候，就留下你这副好皮囊，唉……这玉佩是你爹临走前塞给我的，我要不是看你脖子上它发热，真不敢给你。后来你爹出事，我就把这玉佩给你戴上了，没想到你一碰就晕。”

林凡掰着小块红薯，一边吃一边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爹？他好像都记不清自己爹长啥样了，印象里就一张模糊的老照片，还有娘嘴里那些零零碎碎的念叨。家里穷，爹去镇上给人打工，去年好像出事了，具体怎么回事娘也没说明白。

“娘，我爹是……？”林凡咽下口红薯，眼睛亮了亮。

王翠花看出了儿子的心思，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爹啊，就是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镇上开个小铺子，后来……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