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告别

林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起陆修白。下午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她下意识地把外套裹紧了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那股子寒意顺着指尖慢慢沁到骨头里。

“陆修白……”她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些滑稽。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现在却连个微信都懒得回。这算什么事儿啊？

林晚自己都觉得可笑。她点开微信，屏幕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好气地关掉了页面。她觉得自己有点傻，明明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却偏偏做不到。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下。这次不再是“对方正在输入……”，而是直接一条语音信息。林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播放按钮。

“晚晚，对不起……”陆修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有一丝她熟悉的低沉，“这次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知道我让你伤心了，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能听到陆修白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无奈。

“陆修白，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清醒。

“我……”陆修白似乎有些 затруднение，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可能……要出国了。不是去旅游，是真的要工作。”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没想到陆修白会突然提到这个。出国？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但她一直不敢确定，不想面对这个可能性。

“什么时候？”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定，但 probably 会是一两年。”陆修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我……不想再耽误你了。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

林晚沉默了。她知道陆修白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在一起快五年了，分分合合几次，每次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一次，也许真的没有然后了。

“好。”她最终还是给出了答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陆修白轻轻笑了声，带着一丝无奈：“晚晚，你倒是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