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刚进“盛世集团”，第一天就被老板江夜寒看到了。那天她踩着的高跟鞋太滑，在偌大的办公区差点摔个鸡扑棱，幸好被人扶住。扶她的是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眉眼冷淡得像是万年冰山，只有嘴角那点弧度，勉强算是有个人情味。

“新来的？”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林晓晓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咖啡泼了出去，溅了男人一袖子。她“噗通”一声跪坐地下，脸烧得能煎鸡蛋：“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叫林晓晓！”

男人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湿漉漉的裤子，没说话，转身就走了。林晓晓趴在地上扒拉着鞋带，这鞋带怎么打了个死结？急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旁边的同事噗嗤笑出声：“哟，小林同学，第一次来就给江总当清洁工？”

林晓晓脸一红，囁嚅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林晓晓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准备把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结果刚坐下，手机就响了。她一看，是 妈妈——

“晓晓啊，妈给你炖了汤，晚上回来喝。”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江叔叔……江叔叔他……”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妈！您怎么了？”

“你江叔叔……肺癌晚期，走不了多远了。”妈妈吸了吸鼻子，“他临走前说，要是晓晓你在城里安了家，他这点儿钱……”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林晓晓以为线断了。她手忙脚乱地按着免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妈！钱的事不急！您别激动！我……我一定会回去照顾您的！”

挂了电话，林晓晓浑身发软。同事见状，悄悄把她的键盘擦干净递给她：“需要帮忙跟我说。”

林晓晓摇摇头，打开电脑，一行行代码像小虫子一样爬进眼睛里。她想起昨晚江夜寒那双冷淡的眼睛，突然就觉得……好不甘心。她可是公司的实习生，凭什么让人踩在脚下？

下午，江夜寒过来检查工作。他推门进来时，林晓晓正咬着铅笔啃手指甲。

“加班？”他问。

“没……有。”林晓晓猛地把手藏到身后，铅笔头断了一截掉进笔记本里。

江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拿起她桌上的咖啡：“烫。”

林晓晓“啊”了一声，伸手去拿，被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