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李，今儿个起这么早啊？还带着你的‘大红双喜’出来遛弯儿？”老王看着老李手里的鸟笼子，笑着搭腔。鸟笼上那褪了色的红纸确实有些眼熟，喜鹊的画还在，只是边角已经被风吹得有些卷边了。

老李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嗨，这不是今儿个清早起来，听见那鸟儿叫得欢，就想着让它透透气嘛。再说，院儿里这落叶，老王，你说是不是？风一吹，刚扫干净的道儿又给刮乱了，得早点弄利索。”

老王点点头，“可不是嘛，这老北京的秋日，说变就变。前脚还是秋高气爽，后脚就能给你来场秋雨。你这鸟儿倒好，还挺会享受这天气。”说着，老王也拍了拍扫帚，准备接着干活。

就在这时，隔壁的王婶拿着个搪瓷缸子，探头探脑地从屋里走出来。“哎呦，老王，老李，一大早就在这儿忙活呢？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谁起晚了呢。”王婶的声音带着点特有的京腔，显得格外亲切。

老李赶紧把鸟笼子往旁边一放，“王婶，今儿个起得早，出来看看这院儿里的景儿。对了，王婶，你今儿个怎么也这么早？没在家歇着啊？”

王婶呷了口缸子里的水，摇摇头，“歇得干什么？家里还没收拾完呢。再说，我也想出来转转，看看能不能听到点新鲜事。”说着，王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王笑着打趣，“王婶，你这是属小道的吧？天天就知道打听院儿里的八卦。我告诉你，今儿个咱们仨，谁有啥新鲜事儿，都得提前说清楚，免得你到时候抓瞎。”

王婶被老王说得哈哈大笑，“老王，你这嘴真损。不过嘛，我今天确实听到点新鲜事儿。你猜猜看，是谁家出了啥事儿？”

老李也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王婶，快说说，谁家出了啥事儿？是不是我们家老李头？你不会是说他又跟谁打架了吧？”

王婶摇摇头，“别急别急，不是你家老李头。也不是张家，更不是李家。我今天在超市碰到张阿姨，张阿姨说，她家小刚，唉，你猜怎么着？”

老王和老李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听下文。老王心里想，这小刚，院儿里谁不知道，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娃，现在长大了，能出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