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林总监抬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江翌晨屏幕上的表格，“江总监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从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江翌晨嘴角抽了抽，“总监，您看看这数据，客户预算就这么多，要求还这么离谱，这不就是让我在钱眼里找灵感吗？”

林总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道：“钱是死的，人是活的。江总监是吧，才三十五岁，总不能就这么被表格埋了吧？”

江翌晨嘴角差点裂开，“总监，您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提醒我快滚蛋？”

“话别乱说。”林总监放下茶杯，“下周行业峰会，客户要新方案。你三天，给我拿出像样的。”

江翌晨眼前发黑，“总监，要不……我把实习生调来帮你？”

“郑浅浅？”林总监挑眉，“那小丫头毛手毛脚的，能干啥？”

“能干啥不知道，至少她不嫌累。”江翌晨扯了扯嘴角，心里把郑浅浅骂了一千遍。这小丫头刚来第二天，就因为用咖啡机烫到手，现在正坐在人力资源部哭。

下午三点，江翌晨顶着黑线走进人力资源部。果然，那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正抱着胳膊哭，旁边坐着HR李姐，一脸尴尬。

“浅浅啊，别哭了。”李姐打圆场，“江总监带带你，问题不大。”

“我才不要。”郑浅浅抬起红肿的眼睛，抹了抹眼泪，“我只想找个没人的会议室安静待着。”

江翌晨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往她对面坐下，“哭完了？工作不做了？”

郑浅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怒气，“你谁啊？来我公司闹事的？”

江翌晨推了推眼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直属上司。还有，林总监说了，下周行业峰会，新方案谁做？”

“我？”郑浅浅瞪大眼睛，“我？我刚来呢！”

“哦。”江翌晨语气平淡，“刚来不重要，能力强就行。现在，跟我去策划部，熟悉下环境。”

郑浅浅咬着嘴唇不说话，最后还是被江翌晨拉走了。

一路上，郑浅浅都在嘟囔，“凭什么啊，我都没做过策划呢。”

“凭你有 παρουσία，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江翌晨头也不回，“还有，林总监说了，精英也得从实习生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