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那亚港的夕阳把海面染得一片金红，几艘运着丝绸和香料的商船慢悠悠地晃过来，甲板上晒得黝黑的奴隶正懒洋洋地甩着鞭子。我缩在堆满干货的货舱里，就跟块没人要的破抹布似的。

"喂里面那个！出来晒晒太阳！"船老大扯着嗓子喊，声音跟砂纸磨骨头似的难听。

我哆哆嗦嗦地爬出来，身上那件破麻布外套跟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似的。三十岁的老船长正用鱼叉戳我后背："又偷吃干粮？下次抓到就喂鲨鱼！"

海盗船上弥漫着一股劣质朗姆酒和咸鱼的混合味儿。我摸了摸口袋，里面还剩五枚铜板，是我白天顺走的。突然听见甲板上有几个士兵在笑：

"听说卡比托利欧山上的神庙要招新祭司了，一共三百个名额..."

"嘿，咱们老大儿子去年就跑路了，这次说不定能抢个好位置！"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在罗马raising a family可不容易，为了两碗黑麦面包我连抢夺圣器都干得出来。要是能当祭司，那意味着吃穿不愁，还能合法地摸神庙的香油钱。

"听说有个混混在广场上搞了个什么'哲学研究会'，能赚钱就参加！"

这话让我眼睛一亮。揣着五枚铜板摸进市集时，正好看见一群人围着个瘦高个吵翻天。角落里有动静，我凑过去才看清是个晒得发黄的年轻人正跟三个佣兵对峙：

"胖叔，咱们街坊邻居的买卖也行，何必挤兑？"年轻人说话挺冲，但眼神很灵光。

"往这儿蹲着！"佣兵揪住他衣领，兜里掏出把匕首，"我兄弟的杂货铺说你们抢了货，想不想死？"

我心脏狂跳。这场景像极了我在科林斯城邦当小偷时被抓的情景。年轻人突然笑了，掏出个一卷羊皮纸："咱们签合同，谁动谁得判死刑。"

佣兵瞪大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撂下一句"算你们识相"就溜了。

晚上我蹲在 taverna 外面骑车等座，闻到烤野猪肉的香味就馋得不行。老板娘看见我穷酸样噗嗤笑了："刚——来——得？"

"对，刚从亚得里亚海那边跑过来的。"我抿着嘴谎话连篇，"听说这城里有个靠给人写情书发财的..."

"奥勒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