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酒劲儿上头，额头直冒汗。麦酒这玩意儿真不是好东西，黏糊糊的，后劲足得很。我盯着角落那几个穿紫袍的家伙，心里盘算着。这帮人看着挺神秘， pairwise 低声嘀咕着什么，手势比划得勤。罗马这地方，穿紫袍的多，但像他们这样交头接耳，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

油灯的火苗突然蹿老高，把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这破灯真是越看越气，فلانة 油味都淡了，灯芯烧得发黑。不行，得想办法弄点好油，或者干脆找个机会让人家老板娘多送点。我喝了口酒，压了压火气。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得盯紧了。

那几个紫袍人动了。其中个子最高的往前凑了凑，手里捏着个卷轴，对着旁边个矮胖的指指点点。矮胖子连连点头，还附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俩人关系不一般。我离得近，倒也看得清楚，他们说的似乎是某种货物，什么「东方丝绸」，什么「香料」。这词儿我熟，上次在广场被税吏敲竹杠的时候，听得多了。

东罗马？那是什么地方？我脑袋里飞快转着念头。罗马帝国现在这情况，西边乱糟糟的，东边呢？东边好像是拜占庭，对吧？听着挺远。不过他们谈论的东西，显然不是罗马本土产的。丝绸，香料，这些玩意儿，卖个高价，利润肯定不菲。

这俩人说了半天，最后矮胖子挥手，示意账单，紫袍人递了个小袋子过去。矮胖子倒没立刻数，揣进怀里就走了。紫袍人又喝了口酒，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在打招呼。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喝酒。这眼神，有点意思啊。

酒馆的喧嚣渐渐低了下去。客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我跟着也准备走，可脚步突然顿住。刚才紫袍人递的那个小袋子，他们好像是随手放在了吧台上的。这会儿没几个人，趁老板娘不注意，悄悄挪过去……

摸到手里，沉甸甸的。掏出来，是个小巧的皮袋，里面装着几块碎银，还有……还有几片颜色鲜艳的布料？丝绸？我凑近灯光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这种花色，这种质地，绝对不是罗马本土能轻易弄到的。而且袋子里还有几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