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手机扣在桌上，老王头老伴那杀猪似的嗓门就带着冲锋号般的啸叫劲儿又钻了过来，估计这电话是打了一半又录成了语音信息，还无限循环播放呢。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老太婆的嗓门，真是能把人从坟墓里都给吼出来。

“我……我没说拖欠啊！” 林凡有气无力地吼回去，心里却叫苦不迭。这帮房东，一旦老王头不在了，立马露出獠牙来。上个月为了陪老王头喝酒，把他那点可怜的积蓄都快掏空了，这月房租，还真有点悬。

“拖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骂骂咧咧，大概是翻出了老王头生前的账本，一股脑儿全塞给林凡听。“你借了多少？你请了多少顿饭？这还不算，前几天你又跑去哪儿野了，还弄了一身脏污污的带回来，我老头子那宝贝疙瘩地摊子都被你弄脏了！”

林凡听得一阵烦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虽然认不出那身脏污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至少也是挺值钱的妖核，应该不是地摊货吧？怎么在老太太嘴里就成脏污污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这月房租……我明天给你送过去！” 林凡果断放弃挣扎，决定先认怂保命。房租是得交，但交完这 month，下个月就算了，这他还真有点扛不住。

挂了电话，林凡刚想喘口气，手机又叮咚一声响起来。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备注着“神秘老者”。林凡皱了皱眉，这号看着挺古怪。

“神秘老者？” 林凡嘀咕了一句，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然后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像是枯树沙沙作响：“小子，你叫林凡吧？”

林凡一愣，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但又说不上来。而且这老者怎么知道他名字？

“是……是啊，老先生，您是……” 林凡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必多问。”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你一个机会，三天后，城东古道，白虎崖下，带上你那玩意儿，来找我。”

“我那玩意儿？” 林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笑声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自己心里清楚，三天，足够你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