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说拖欠啊！”林凡对着手机吼了半句，结果立刻被淹没在老王头老伴那呼啸的噪音里，什么“老东西死性不改”“这钱我这辈子都不指望你吐出来了”之类的诅咒和威胁，像连珠炮似的砸过来，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他赶紧把手机挂了，死死按在耳边使劲扇风，好像这样就能把那几个字从脑子里挤出去。行吧，老太婆的火气不小，钱是肉烂在锅里的事，没必要跟个老太太死磕，他林凡还没那么无聊。挂了电话，他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刚想瘫倒，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响得跟催命似的。

“谁啊？”林凡有点烦，心里嘀咕着是催债的还是收水电费的，现在这年头，这两种人最没眼力见儿。

“是我，老王！”门外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林凡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嚯，是老王，还有老王头。老王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这俩老东西，搞什么名堂？”林凡心里嘀咕，没好气地开了锁。

门一开，老王就急吼吼地往里挤，老王头则扶着门框，眼神惊恐地盯着楼上：“凡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儿？”林凡看着他们俩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让开位置。

老王头喘着粗气，声音发颤：“镇子……镇子西边……那片老坟地……出尸атья了！”

林凡心里一沉，这老太婆说“老东西”还真应验了，不是钱的事儿，是命的事儿。他 ngôi苗的，这年头妖魔横行，哪天不得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老王接着说：“我是跟几个哥们儿去那边砍柴……那片老坟地平时就阴森，最近总觉得不对劲……结果……结果我们撞见一群……一群白骨 откопал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那玩意儿眼睛通红，张开嘴就跟撕咬一样……好几个哥们儿……死了！”

林凡听得浑身汗毛倒竖，他虽然怂，但也知道那玩意儿不是闹着玩的。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具体有多少？他们……它们是什么样子？”

“具体多少不清楚，看着就不少……一个个瘦骨嶙峋，皮肤是那种干枯的惨白，就俩眼睛贼亮，咔咔乱动……身子没多少肉，光溜溜的骨头架子……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