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破屋子还能这么玩？”唐宇顶着个黑亮亮的鸟窝头，对着镜子咂咂嘴。刚被雷劈那会儿，脑袋嗡嗡响，眼前全是五彩斑斓的线条，吓得他连滚爬爬往外跑。现在好了，雷劈后遗症——满头黑发掉光了，脑袋顶上就剩个鸟窝，难看是难看，但总比躺在炕上等死强。

他摸摸脑袋，皮包骨头，依旧是那副药罐子身材。五年了，自从被雷劈了那事儿之后，村里人都不怎么叫他，见面就躲，估计是嫌弃他邪门。唐宇也不在乎，他自个儿开个小铺子，靠着一身祖传的土方子混口饭吃。

“老王头，又找我给老伴儿抓药？”唐宇出了自家破旧的小院，就碰上扛着锄头的老王头。那老王头八十多了，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得吃药，全指望唐宇这黑心的郎中。

“唐郎中，这钱……”老王头一脸的不好意思。

唐宇嘿嘿一笑：“王大爷，跟你说个事儿。”他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你那点养老金，大部分都给我当药钱了，对吧？”

老王头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活不到明儿了，总不能让儿媳妇跟着喝西北风吧？”

唐宇没多说，直接拉着他进屋。铺子里就一个柜台，上面摆着几味药材，一股子冲鼻的草药味儿。他看老王头老伴儿最近咳嗽加重，就给开了几副汤药，外加几粒止疼丸。

“钱呢？”唐宇伸手。

“这……”老王头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

唐宇眼一瞪：“大爷，您这手艺，一天能刨多少土？十块钱，够买几斤白面吗？”

老王头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不是……”

“得了得了，”唐宇摆摆手，“我看着您老也不容易，这次就免了。下次记得，有病早点来，别硬扛。”说完，他拍拍柜台，“赶紧回去干活吧，别耽误收成。”

老王头感激得直点头，扛着锄头走了。唐宇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这人老了，真是可怜，活着没几天了，还得为钱操心。”

他叹了口气，关上铺子门，盘腿坐在柜台后头。这几年，他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头晕眼花，药力也大不如前。他偷偷试过用雷劈后的玄医系统，但系统反应极其微弱，就像个垂死的老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