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山林间一时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的声音。叶凡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映着林间透进来的斑驳光影，像淬火的冰，冷冽又深邃。

他靠在一棵老树干上，身上青衫沾了些尘土，却掩不住那股子锐气。刚才那一战，他占得上风，却没敢下杀手。毕竟对方背后势力不明，贸然除掉，怕是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啧，这九重天果然不是闹着玩的。”叶凡自言自语，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这一趟出来，本是想探探虚实，没想到真的遇上了不该遇到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密林深处传来。叶凡立刻警惕起来，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树影之间。他来过这里几次，知道附近并没有其他修士活动，这脚步声……有些古怪。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凡ẩn匿在一片灌木丛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老者缓步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手中拄着一根古朴的拐杖。老者的步伐看似缓慢，却总能在叶凡不注意的时候，出现在下一个视野盲点。

“前辈？”叶凡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老者闻声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转向叶凡，瞥了一眼便摇了摇头：“小娃娃，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躲躲闪闪？”

叶凡心中一凛，知道对方能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处。他定了定神，拱手道：“前辈误会了，晚辈只是……只是不想被打扰。”

“不想被打扰？”老者冷笑一声，“你以为这里是你可以随意藏身之地？”

叶凡心中一沉，知道事情不简单。他尽量放低姿态：“前辈既然来了，何不……”

“我来的急，只为一物。”老者打断了他的话，目光扫过四周，“此地缺了些什么，你该清楚吧？”

叶凡心中一惊，暗道果然是冲着刚才那场战斗来的。他咽了口唾沫，沉声道：“前辈若是不介意，晚辈可以……”

“不必了。”老者摆了摆手，拐杖在地上一点，“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们九重天最近不太平，有些老东西，怕是要醒了。”

叶凡瞳孔骤然一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老者说的没错，他在这山林间修炼多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老东西”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