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掂了掂手里那柄断了一半的桃木剑，剑身歪歪扭扭，明显是刚才那场恶战中被硬生生震坏的。他甩了甩，几滴黑血顺着剑刃滴落下来，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污渍。

“妈的，这玩意儿也跟我不算熟。”叶凡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抄起旁边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抡起来就是一顿猛砸。石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他自己反而觉得舒坦了不少。

“九重天，好歹劲爆。”他喘着粗气，抹了把额头的汗。刚才在九重天外围，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神仙打架。那几道凌厉的破空声，随便一道都比他之前见过的最顶级的天尊强不了多少。要不是对方似乎没认出他这个蝼蚁，他指不定已经变成一具孤魂野鬼了。

叶凡掂量了一下手里勉强还能用的剑，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他走到九重天的门槛前，那块巨大的黑色石门上刻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气息。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到石门，那股冰冷的能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硬闯是闯不成了。”叶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就…换个姿势？”

他盘膝坐下，将残破的桃木剑放在面前，闭上眼睛开始打坐。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就是最基础的吐纳，一遍又一遍地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九重天的灵气太浓，反而让他感觉有些压抑，但胜在平稳。

这一坐就是三天。叶凡没日没夜地修炼，身上的伤口在九重天的疗伤环境下几乎恢复得干干净净。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锐利了，若有所思。

“九重天的秘密……”他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之前那些奇怪的片段。似乎每一次提到九重天，总会有一些破碎的画面和声音闪过。像是什么古代的战场，什么被封印的巨兽，还有什么…约定？

第四天清晨，叶凡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熟悉的气息，正在九重天深处缓缓苏醒。那气息古老而沧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仿佛沉睡了无数年的巨兽要再次睁开眼睛。

“来日方长……”叶凡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