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辰把那份文件往桌上一摔，力道大得纸张都飘了半天。“林晚星，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林晚星慢悠悠地抬头，瞥了一眼那文件封面——“集团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这不是你让我参考的吗？”

“参考？”顾衍辰挑眉，指着她签的那一行字，“自己添了多少‘参考’，你自己心里没数？”

林晚星嘴角抽了抽。她确实‘参考’得有点多，毕竟她需要用这份东西证明，自己不比继母带的那个亲生女儿差。要是顾衍辰不配合，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林晚星和顾衍辰同时看向门口。顾衍辰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门前，用控制音量对着外面喊：“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小男孩探出头来，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小声说：“少夫人，顾先生让你过去一趟。”

顾衍辰接过文件夹，连看都没看那男孩，直接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男孩点点头，退了出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林晚星看着顾衍辰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毛。少夫人？她什么时候成了顾衍辰的少夫人？她和顾衍辰的关系，顶多就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且还是因为一场婚姻交易。

顾衍辰转过身，把文件夹递给林晚星。“这是‘作业’的评分标准。”

林晚星接过来，翻了几页，发现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批注，每一处都打了分数，从战略眼光到可行度，无一不精。

“你这是……”林晚星有点生气，“故意找茬吗？”

“找茬？”顾衍辰扯了扯嘴角，那笑意让人看不透，“我只是想帮你进步。你看看，你这方案，野心倒是挺大，就是有点脱离实际。”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尽量压着火气。“那你说，到底哪里脱离实际了？”

顾衍辰走过来，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比如，你计划在三个月内开拓三个新市场，每个市场都要建立直营店。你知道现在的人力成本和运营成本吗？”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她确实没考虑这么详细，光想着要快的速度，却忽略了成本。

顾衍辰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晚星，做生意不能只靠想象力。